猎奇剧团里的怪人

暮夜,杂食系写手。
搞oc的,关键词:猎奇/全性向/黄色/骨科。
刀多糖少,偶尔会写略带伤感的小言。
同人随便写写,各种墙头…
车万/崩3/hp/龙族/JOJO/鬼畜眼镜/MCU/明日方舟/浪漫传说←墙头们√
中村明日美子一生黑。花碳一生黑。反感魔道和盗笔。
大学狗,信息狗→生命狗。
谈恋爱专碰渣男的卑微小女孩。
喜欢美国刑侦小说,也会读李碧华严歌苓等人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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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死后 又将是谁登临这高台

谁不喜欢布加拉提呢!!!啊!!!!!

(失智叫喊)

【讯崖/银初】讯使的吉他

*刀子,ooc,私设如山。含角色死亡设定,不适请立刻退出

*引用歌曲为《春の亡骸》,翻译为搬运,侵删


崖心小姐得了一种病,她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了某些东西。

按理来说,自我认知的失忆不能被划分到疾病的行列,更不会有医疗干员接受这样的病例。但崖心时而会倏然感到心间震动的痛楚,那种疼痛和矿石病不一样,仿佛有一段模糊的回忆被她关在了心的角落里,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抓挠着柔软的心房,渴望重见光明和她的身影。

她不明所以,忘却是一种空无所依的惶恐。于是崖心素日开朗的笑容也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阴霾,宛若月隐丛云。注意到她的异常的人们也无可奈何,崖心那段断裂的记忆恰如不忍凝眸的深渊,仅仅惊鸿一瞥便触目惊心。

夏日的庆典姗姗来迟,一众罗德岛干员,无论资历与感染,都兴奋地投入到汐斯塔嘉年华之中。每天都有干员兴冲冲地带回抽奖得到的礼物,亦或汐斯塔市的纪念品,基建内更是兴起了一阵音乐的浪潮,训练室门可罗雀,排练室却日日人满为患,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吉他不过一会便被争抢一空。

崖心也或多或少地投入其中,她也是爱热闹的,只是在这阵热烈中明显地感觉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孤单。仿佛热火朝天与花团锦簇并不应属于她,她应该坐在海岛孤独的礁石上,凝眸蔚蓝却不可测的大海……去寻觅一段记忆。

契机出现在状似平凡的某天。某天她恰好拿到一把吉他,墨色的外形和简单干净的花纹,磨砂的质感触手分外舒适。她的心却在拨动琴弦时莫名的悸动,手指都跟着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正在心底蓄势待发,蠢蠢欲动想要涌上心间。

她坐在躺椅上,远方是明烈的阳光与笑影,于是琴弦拨出的第一个音也如碧空般清澈。崖心本想弹一首清新而惬意的乡村小调以应景,但歌曲的旋律却莫名的哀戚。她确信自己从未听过或写过这样的旋律,但它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仿佛自心底突然复苏。

“春日骤雨 独身飘摇……

虚空旧事 寻寻觅觅,

往日面影 色彩尽失,

伤痕斑驳 一忘皆空……“

崖心觉得自己该停下了,还在沙滩上的干员几乎都奔向海浪纵情欢愉,沙滩上只剩她一人独奏,几把吉他零零散散地躺在沙地上。可她做不到,那旋律仿佛有一种吸引她演奏下去的魔力,某些画面在脑中愈加清晰,某个人的声音,笑影,伸向她时有些拘谨却温暖而坚定的手……

“朝阳白日 莫若萤火,

明月清风 瑟瑟照拂,

落花流水 潺潺渐远,

往日云烟 黄粱一梦……“

她越是沉浸于这旋律,破碎而模糊的回忆便愈加清澈。她用力地眯起眼睛,凝眸于在脑海中逐渐分明的人影,泪水也随着淙淙的音律一同扑簌落下。我忘记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琴声与歌声交织,逐渐化为那个人所歌唱的声音。崖心现在看的清清楚楚,他略显古铜色的肌肤,微笑时嘴角温暖柔顺的弧度,如同微风中摇翕的碧叶般的声音。他呼唤自己的名字……她忘乎所以地弹着,眼前的水天一色也渐渐在泪中模糊滴落……而自己又在寻找着他的名字……

“讯使……?”她微微颤抖的双唇吐出这两个字,它们起初是陌生的,却在瞬间熟悉的让人心痛。

讯使哥。我想起来了。崖心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手指仍不停歇地拨动着琴弦,让那首唤醒了她记忆的曲子行进下去。我怎么会忘记他?一幕又一幕生动的画面在她眼前浮现,那个人许许多多的爱意与温柔都杂糅在里面,化作温暖的泪水将她包裹。这是讯使哥的吉他么?她触碰到滴落在指尖的泪水,这把吉他上恍惚还有他的温度,可我为什么在哭?

“抚今追昔 低唱浅斟,

昔日渐远 恋歌余音,

爱怜倾慕 遥之彼方,

碧空如洗 昙花一现……“

她拼命地试图捕捉那些画面,记忆的深海中零零碎碎浮现的残影。他们一起看过的日出,黄昏,星空……一起去过的山川,丛林,草地……她听他唱的歌,调皮的神情中也会不自觉地零落出几分陶醉。这首歌也一定是他唱过的。她无法回忆起歌词,但那一字一句却自然而然地延续,仿佛顺口捻来。

“夜月百花,

晨莺啼转,

浅溪清风,

山光月色,

春寒梦短,

春寒梦短,

春寒梦短……“

下一句歌词犹衔在唇边,崖心却已经泣不成声。一切都于歌声中鲜明地浮现,命中注定的永远也只是殊途同归。她爱的而深切地爱着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矿石病的诅咒无处不在,无处可遁。即使是心意相通都会将诅咒蔓延到恋人之间。明明是她率先感染,他却先一步离自己而去。她的记忆在强烈的悲恸中为自保而被迫封存,却又以如此残酷的方式血淋淋的重生。她想起曾有一个人这样穷尽一生地爱着她,小心翼翼的接近她,却在触碰到她感染结晶的身体时,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吉他重重地跌在地上,她掩面放声大哭,第二次为这个人痛彻心扉。她不知道这次深重而惨烈的绝望之后,自己的大脑是否还会为保护自己的心而将这段记忆强行封存。但命运是逃不掉了,终有一日它会挣破围困的心锁卷土重来,而她终有一天会不堪重负。这样我就能和你去见面了。



“症状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本能先于思考的一种保护机制。但由于接触到某些与封闭回忆相关的信息,这种保护屏障在遭到破坏后又试图重新建立。对精神有一定的损害。”

凯尔希轻轻带上病房的门,崖心已经在房间中睡熟,带着无处安放的悲痛和对清醒的恐惧。银灰接过那份铁锈色的病历文件,他素然沉稳有力的手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好好照顾她。”他最终还只是吐出了这几个单薄无力的词,语气快的仿佛在逃避。

凯尔希什么都没说,深深的一瞥之后是永恒的无言,她转身回到病房,冰冷的防护门将银灰与崖心隔于咫尺天涯。手腕上的抗感染手环仿佛在微微作痛,但焦灼更甚的是来自背后的视线。

“如果有一天长眠不醒的人是我……你也会像恩西亚这样为我悲痛么?”银灰冷冽的语调中更有着一丝嘲讽,压低的声音让人难以分清那究竟是自嘲还是针对来人的讽刺,“我亲爱的妹妹?”

初雪于他背后静立。银灰毫不怀疑这又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她来此处一定是为了探望他们共同的妹妹恩西亚,因此她也一定同惯常无数次的相遇一样,对他视作不见。他们早已渐行渐远到任何温柔与深情都传达不到的彼岸。

“我已经心如槁木死灰。也容不下更多的悲痛,而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哥哥。”

她居然破天荒地向他开口了。那是一声久违了多少年的称呼。银灰望向初雪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但她已经同他擦肩而过,闪身进入了那间病房。这次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扼杀在心底的是他的呼唤,一如当年拽着他的袖口用泪眼无声地苦苦挽留的初雪。

那一门仿若重重围困。门内是他的两个妹妹,誓约永不分开的骨血至亲,门外是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银灰,指间的血腥气依旧隐隐浮现,但她的芳香却早已烟消云散的无影无踪。

我也来了

没错 本人就是片桐稔激推

【原创oc文】失乐园


*插图是再生父母 @无色透明 老师的大作(开启彩虹屁模式

这是一对兄妹的故事,数万次对峙中的一笔而已。

他为了摆脱她而杀了她,却从此再也无法忘记她。

  神说,大地上要有活物降临,解放生之力量,万物各从其类。
  他说,下界不可荒芜,不可虚设而无主。于是光与暗分开,水与天相离,雀鸟,游鱼,野兽,繁花,一切生命为神所赐福。神将生命之气吹入他所造的躯壳,使他获得思想与灵魂,为他赐名亚当。
  亚当睁开眼睛,在流动的河水中看到自己琥珀色的双眸,如同在荒芜的大地上燃起的星火。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长,紫色的长发在赤裸的肩头随风轻轻摇摆,这世界让他心生恐惧。
  神为孑然一身的亚当送来他命中注定的夏娃。亚当如梦似幻地看着那个女人向他娉娉袅袅的走来,仿佛有毒药盛开在她温柔卷起他鬓发的指尖。她以手抚摸他,以唇吻他,无形的烈火缭绕蒸腾将两人重重围困。
  亚当与她十指相扣,与她交媾,堕入到深不可见的瑰丽黑暗中。他看见自己诞生前的深渊,零星的白骨与美丽的噩梦交叠,神从混乱中取出他的肋骨,经灵与肉洗礼,在烟雾的子宫中降下夏娃。与他一模一样的紫色长发,如同人偶心脏处的零件一般的琥珀色双瞳。那是他的夏娃,他的姊妹,他的半身,他的妻子。他俯下身体亲吻她在月光润泽下微微莹润的脚趾。
  夏娃为他带来泉水,为他带来牲畜,为他带来香料与宝石,为他带来丰收和繁荣。他们安置在伊甸园之中,聆听金丝雀的欢唱和夜莺的柔音。
  然后,夏娃将禁果递到了亚当的口中,熟透的,血红色的苹果。甘美的毒汁在舌上四溅,他极力吮吸着,而夏娃泛起微笑。
  神为此震怒,这是没有记载在典籍中的天罚。他降下硫磺之火,银刃之雨,黄金的乐园在悲鸣中坍塌崩溃,苍蓝的月光凌厉地照耀着罪人的身姿。
  亚当震惊地看着乐园在他面前破碎,内心骤然而生的巨大恨意将他俊美的容颜吞没,留下野兽一样的愤怒。这个女人竟敢愚弄他亚当,诱惑他犯下背神的罪。他折下伊甸园的树枝,将其洗濯为剑,掼入夏娃的胸口。
  血的喷泉自珍珠色的胸膛喷涌而出,淋漓着打湿亚当与夏娃的面颊,生命一点一点自她体内消散。火雨与箭矢停下了,亚当抽出长剑,又一次深深刺入夏娃的胸膛,联结着心脏的血管不堪重负地崩落,如同扭曲的鲜红石榴一般徐徐裂开。
  夏娃死了,亚当喘着粗气放开手中的长剑,将她的尸体钉入地面,来喂养他枯萎的乐园。
  ——然后亚当惨叫着拼命挣扎,噬骨般的剧烈痛楚将他勒紧窒息。世上的所有光在同一时间消失到不知名的某处,只剩下不可视的无尽空洞。光与影消失了,水与天的界限也模糊了。痛楚将亚当的身体残暴的撕裂,他的胸膛被咬开,勾连在白骨上的一个个跃动的器官裸露而出。亚当在剧痛中抓挠着纸片一样干枯的皮肤,夏娃的尸体逐渐渗入土中,而同时自那张嘴一样的裂口处,他的胸膛,一根肋骨化为青烟飞散。
  无尽的惩罚直至低贱的生命结束之前都不会消散。亚当的双眼在指缝中目露狰狞而凄厉的光,他在这双眼化为灰烬前看到神离去的场景。这片被诅咒的土地让神心生恐惧,恐惧那个亲手将唯一的爱破坏的男人。但他并非恶魔,也不是野兽,也不是天使,更并非虫豸,他只是……有笑声蛇一样在耳边蜿蜒……他只是……维缇·路德维希而已。
  
  维缇猛然从床上坐起,紧按着胸膛大口喘息着,在被汗水浸湿的丝绸睡衣中冷彻到极点。他冰凉的双脚踩着华贵的红线地毯,将床头的玫瑰水一饮而尽。但身体还是陡然地跪下,仿佛梦中的枷锁不落,天罚依旧无休止的进行。
  他扑向房间里的书柜,贵族的优雅风度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远到上个千禧年,上个文明诞生前的事。《圣经》的书页徐徐展开,洁白如鸽羽,他像挥动着刀刃一样疯狂地挥舞着钢笔,将创世纪与失乐园全都涂抹漆黑。但世界上的所有文字都只剩下失乐园……所有文字都只会露出瑰丽的微笑,给予他浓烈的亲吻,然后在他滚烫的耳垂边小声说,是你杀了我,哥哥,你永远都逃不掉。
  他用颤抖着的手指勾开精巧的床头柜,苍白的药瓶摊在汗如雨下的手心,维缇皱眉将虫卵一样的一粒粒药片吞下。但药只能治病,不能赎罪。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夏娃生长在他的体内,是他的附骨之疽,是勾在他咽喉永生永世斩不断的锁链。他将一直带着这道锁链生存,结婚,生子,年老,……又或者穷尽一生都卑微地在地上爬行,寻觅已无处可寻的她的脚趾。

【银拉普】信物

*银灰×拉普兰德 邪教 注意避雷

*交换信物的梗

*惯用拉狗和银灰并肩作战的刀客塔想拉这对很久了

-银灰-

希瓦艾什家族族长的床头挂着许多来历不明的银质标牌,他的护卫们对此已经感兴趣了很久。按理说银灰一直默许他们取用自己的物品以备不时之需,但无论是讯使还是角峰,即使再好奇,对那些染血的挂饰也是敬而远之。它不但不符合谢拉格的装饰格调,甚至不适宜作为房间装饰。不知为何靠近它时总会感到一股戾气,尽管血迹已经干透,却仿佛仍能在靠近时闻出灵魂烧焦的味道。

也没有人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这谜一般的挂饰出现在了银灰的房间里,甚至是在最显眼的中心位置,不言而喻地标志着银灰对它的重视度。

然而崖心是按捺不住的,来到罗德岛后拥有诸多闲暇时间的她十分乐于让每个干员的宿舍氛围都达到心旷神怡的程度。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崖心跪在银灰的床头指着那排挂饰,“老哥,你这个神神秘秘的挂饰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崖心没指望自己能够问出来,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连角峰和讯使都一无所知。但银灰却出乎意料地,爽快地回答了她,没有什么掩饰与局促,只是在说到这件事时微微有些出神,“一个朋友。”

“朋友?”崖心不禁感到有些难以想象,什么样的人能有资格让她的哥哥称之为朋友?她吐了吐舌头,“那能不能摘下来放到别的地方啊?挂点可爱的装饰品嘛。”

“不行!”银灰立刻出言阻止,崖心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快速地缩回。银灰似乎在措词,用了一番功夫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它的意义,比可爱和装饰要大的多。”

-拉普兰德-

叙拉古的景色永远是清一色的疯狂,炮火,尸堆,血海。拉普兰德立于浸透这三种元素的风中,嘴里叼着的烟卷燃尽时,虎视眈眈的人们就将行动。但她却加速了她吞云吐雾的结束,好让她对着熟悉的亡命之徒们,露出一个阔别许久的微笑。

叙拉古的疯子们拔出长刀,露出獠牙,黄昏下好似在闪闪发亮的双眼紧盯着她腰间的挂饰。那佩饰仿佛变了个模样,没有了铁锈,失却了血的润泽。相反,它的光泽即使是在混乱野蛮的叙拉古之地也润泽的无比纯净。有人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我说,拉普兰德,你腰上那是谢拉格的宝贝吧?几个月不见,你都杀进谢拉格啦?”对面粗野的鲁珀族高声大笑,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仿佛已经在脑内描绘出站在拉普兰德的尸体之上,对着月光仔细欣赏那块源石冰晶的图象。

拉普兰德的眼睛微微眯起,黄昏的霞光模糊了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神采,却将她手中的长刀映得更亮。嘴中的烟卷已宣告燃尽,被她如同抛尸一般留在地上,她对着那名鲁珀族一笑,“你想要?”

鲁珀族没有时间回答,拉普兰德并不感兴趣这个问题的回答。她将源石冰晶猛地向空中一抛,银色的弧线划破血红的黄昏,狼群如同嗅到血腥一般兴奋地喊叫上前。而长刀倏然将躁动的狂潮划破,斩出数十道温热的血浪。突袭者纷纷倒地,同时源石冰晶稳稳地落回拉普兰德摊开的手掌,依旧,永远,纯粹。

“来吧!尽管上来抢它!给你们一个惹恼我的机会,给我一个快活地碾碎你们的理由!”拉普兰德从尸堆中挑起血染的长刀,指向骤然剑拔弩张的人群,琥珀色的眸子中摇晃着火浪一般炽热的疯狂,另一只手却将那块源石冰晶握得骨节发白。

【讯崖】My Funny Valentine(我可爱的情人)

*小甜饼

*ooc有 轻微迫害银灰有 注意避雷

*这个讯使是不是最近异时空同位体佐伯克哉(0)关系很好?

距离定好的约会时间还有十分钟,讯使却已经早早地抵达了见面的咖啡馆,为崖心点好了她最喜欢的柑橘气泡水。他的提前到达并非意外,而在于十分钟的时间,刚好可以让柑橘气泡水中的碎冰融化到恰好适宜入口的温度。

情人节的咖啡店布置了一番用心的装演,店中摆放的鲜花格外的多,天花板上粘着会洒下粉色和金色的纸条的小天使,许多人兴奋地去触碰小天使头上茸茸的银发。讯使谨慎地将气泡水移到一旁,避开更多飘舞而下的彩纸。

他没有穿私服。原本两人的约会着装一向如此,讯使今天却有些不安,这归咎于店家在每张小桌上都摆放的那本《情人节攻略特典》,总觉得这个日子要特别一些,精心打扮一些。他心不在焉地翻着那本情人节攻略,但身边的吵闹声还是渐渐地传入耳畔。

即使是情人节咖啡店也不可能满载情侣,几朵姐妹花围在一张圆桌四周唧唧喳喳,眼神明显在讯使身上停留时间过长。他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比起内心真情实感的烦躁,面上先无奈地浮现了一个淡淡的苦笑。他有女朋友,不喜欢其他女生对他这样注目。但讯使是很特别的那种,就是如果要用百度百科写,弹出在电脑屏幕上简介大概会是性温,风干后可入药,暖胃健脾,疏通经络……的那种。面对这种事情,他即使生气,也很难表现出来。

幸好崖心小姐准时的来了……讯使转头看向门口微微摇动的风铃。熟悉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崖心几乎是跃进了他面前的座位。

“讯使哥!这次我没有来晚哦!路上人超多不过我想到你应该会到很早,所以就用特殊的办法给自己加速啦!”

崖心一如既往的活泼,恰如她喜欢的柑橘气泡水一样,香橙味的笑容里有明亮的阳光。讯使不自觉地微笑出来,适才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自从崖心走进这家咖啡厅,她就是他视野中唯一的存在。

“是怎么做到的呢?”

“就这样一勾,嗖——勾住了大巴士的保险杠!”崖心伸出手比划着耍弄锁链的姿势。讯使为她脸上认真的表情忍俊不禁,崖心向前探了探身子,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嗅闻着什么。

“好香,是讯使哥的香气……比甜甜的饮料还要棒的香味。”

讯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向崖心凑得更近,“崖心小姐……”

“啊——!这个天使居然是银发的,看上去好像老哥哦!”

崖心突然注意到了天花板上悬吊的装饰小天使,不由定睛一看,银发的小天使果然面无表情地端着纸质的花篮,随着店内轻柔的暖风摇晃出星星点点的斑斓。崖心踮起脚尖“嘿咻嘿咻”地去摸小天使的毛发,讯使正准备扶住她以免滑到,却听到附近姐妹花圆桌的声音突然呈几何倍数放大——

“所以说这年代情侣质量严重不对等,那种吵吵闹闹没有形象的女生总能找到帅气小哥做男朋友。”

“呵呵,怎么这么真实啊。真的很吵,已经是情侣了就不能给单身狗留条活路吗?”

“那种闹腾的女生多半戏精又多事,如果我的话绝对会安安静静依偎在我男朋友身边给他关怀啦——”

崖心的脸色微微有些异样,抚摸着小天使的手不自然的僵硬。她内心是知道的,是顾虑过的,无论是凯尔希医生还是罗德岛的其他人都提点过她注意自己的举止,更有人半开玩笑地提到她和讯使的画风严重不统一。哥哥最初不支持两人的恋情,不是因为她,而是在意讯使,他清楚……和崖心一样清楚,自己的妹妹性格有多难驾驭。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怕的,在幸福的糖罐里浸染满身的甜蜜也会害怕的。心里会潜意识地将别人和自己比较,自己也清楚更适合讯使哥的应该是什么样的女生……

但讯使拉开了椅子,抱住了崖心,在所有人包括姐妹花圆桌都能看到的角度——吻了她。

他的吻不深,一如他本人的性格一样,温和而毫无掠夺之意。但他的手紧紧地扣住了崖心的手指,另一只手贴在她的后背,既是保护又是触碰。那是所有女孩都无比艳羡的深情。姐妹花圆桌目瞪口呆,脸色如同她们面前冷掉的咖啡。

香气自舌尖环绕侵袭着崖心,讯使轻柔地放开她,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通红的脸蛋,捡起桌上一条长长的粉色彩带,在她的无名指上,打了一个戒指般的纸环。

一个刀子

他哭的那一刻,我依旧愤怒,

却不知为何很想抱住他。

现在,我终于抱住他了,

在我气息将尽之时。

弹幕!
在宿舍猪叫出声
没错就是JOJO第一部 没想到吧!!

永生之火[06]

*卓卡的脏话让我很担心被屏啊唉


        上午,下午,时光百无聊赖地流过,卓卡叼着枯草根坐在石头上,有什么事让他心烦意乱。

  格斗十分钟前就开始了,周围腾起一片喊杀与咒骂沸腾的海洋。但嬷嬷没有给卓卡分配对手,树旁或石块上除了他也没有落单的孩子。周围的热闹之中有一种空荡。尽管空虚一直盘根错节在卓卡心里,但此刻更甚,他好像上帝还未造人时盘踞在伊甸的那条蛇。

  一个嬷嬷拎着破烂的武器走过。卓卡伸出一条腿,“嬷嬷,”他吐出草根,“决斗时间都过半了,我的对手呢?”

  嬷嬷停下来看他。修女帽下的脸像一块虫蛀的木板,“卓卡·凡尔查,是你对吧?”木板摇了摇头,“今天你没有对手。”

  “这不公平。”卓卡马上回答,“要么给我安排格斗。要么就马上放我走。”

  他挑衅的意味跃然于话语间,但嬷嬷并没有动怒。阳光下她逐渐阴沉起来的脸色仿佛在斟酌。

  卓卡又从身边揪了一根草,枯黄的瘦茎粘连着零星泥土的腥气。他刚准备把它含进嘴里,嬷嬷就抬手拎起了卓卡的衣领,把他丢到一个格斗台前。

  卓卡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是一个空格斗台。

  “嬷嬷,这里是空的。您的猪眼睛难不成瞎了?”

  他无礼至极,好像试图撩拨嬷嬷和他干上一架。但嬷嬷只是不露声色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你的对手就在那里。”她努了努嘴,“自己想想吧。”

  嬷嬷走了。卓卡依旧无言地立在那里,面对着空气里不耐烦地蒸腾出的阳炎,地上歪歪斜斜地投着他的影子。

  他站了很久。卓卡自己也不明白伫立于此任由人潮退去的意义。那一瞬间他似乎被空虚感淹没。空虚感是什么?就是未来无限迫近你,隔着的那一小段浅灰色的空档看上去是那么的平凡破旧。你的未来,你归于无聊无趣无特点无魅力的人生。捡别人剩下的烟头,喝别人剩下的可乐,在别人玩腻的台球桌上干别人剩下的女人。

  直到夜幕快要降临,卓卡才站起身来。他用力在手心里捏了一把,仿佛这样就可以像捏死一只苍蝇一般捏死那可怕的空虚感。他吐出一口浑浊的,带着苦味和草根与泥土腥味的气,是时候再来点破坏了,他准备回房间拿刀。即使在非决斗时间拿刀会惹来白嬷嬷他也不在乎,卓卡·凡尔查最害怕的东西已经过去了。

  但他错了。打开房门那一瞬间卓卡还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或许他后悔不到伤害珊布,那是一天前的事情了…但他会后悔刚才在那里站那么久。

  卓卡哑然地立在门前不动,房间里的景象把他钉在了地上。卢克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的是两个血红的眼涡,未干的血迹和一些零碎从空洞的眼涡里漫出挂在脸上,像某种异族人的眼妆图腾。血迹在床单上一直延伸到他身下,从他两腿中间画出一个红色的箭头。箭头看向卓卡,张嘴,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卢克?”卓卡听到他的声音在喉咙里颤抖,像中风的百岁老人,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发出这种声音,“这是谁干的?”

  卢克很缓慢很缓慢地转过头来,他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粘附的那些细小的杂碎聚在了一起,黑的红的,开口了:“卓卡·凡尔查。”

  有汗液涔涔地沿着卓卡的鬓边流下,他的身体向后一跌,险些落入深不可知的黑暗,血污和残渍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嬷嬷低沉的宣告:“卓卡·凡尔查。”

  凶手是卓卡·凡尔查。卓卡·凡尔查无缘无故毁掉了珊布·梅奇多拉的眼睛,但其他人的眼睛还是健全的,完好的,在看着呢。他们把嬷嬷的一套卑鄙手段学得十足十,他们打不过卓卡,不能对卓卡下手,就找机会把靶子换成他唯一的朋友:可怜的,瘦削的,带着雀斑和病恹恹的笑容的小卢克。卢克流的血那么多,那绝不单单是从眼眶里流出来的。卓卡就是那种人,他清楚的知道他们会对卢克做什么。你看他那一丝不挂的模样……

  “来人,”卓卡转头,冲着走廊狼奔冢突地喊,“嬷嬷,嬷嬷?——这里有人受伤了,快,快来……”

  无人应答。他的声音被击落了,但走廊里确实是有人的,现在还处在自由活动时间,有孩子在嬉笑,有孩子在怒骂,有孩子粘在一起滚成一团,有孩子旁若无人地走过他身边,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种默契的心照不宣。卓卡·凡尔查被抛出了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就连报复和伤害都不会选择他,因为他是多么凶残,恶毒,又愚蠢的狗杂种啊!

  卓卡跑回房间撕扯着床单,哆哆嗦嗦地想要为他的小卢克包扎。但那不是能用绷带和药酒治好的伤口。残留的眼部组织躺在枯竭的眼涡中,卓卡突然想起了那天被他捣碎的肉丸——他捂住嘴,但依旧没能忍住呕吐的声音。

  “卓卡,”卢克的声音很轻,像唱尽了所有歌谣而瘫软在荆棘上的夜莺,“我有…帮到你的忙吗?”

  卓卡紧紧握住他冰凉的小手。

  “卢克。告诉我是谁。”他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太过颤抖,他的小卢克现在已经是灯中枯火,“我杀了他们,他们别想好过。我拔了他们的牙齿,割了他们的卵蛋…卢克,卢克?”

  “卓卡…”卢克的声音还是那样绵软,但比刚才多了几分凄切,他好像在哭,“我有…帮到…你的忙吗?”

  “帮到了,帮到了。你是天下最他妈棒的室友。我的衬衫还没洗呢,卢克…卢克?卢克!”

  卓卡感觉有血腥味在他的舌尖迸开,卢克仿佛在他的舌尖溶解了。他咆哮着冲了出去,拿起靠在墙上的砍刀和几块燧石,卢克的手静静地垂在床头,像生病的柳枝。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滚出来?有种的就通通夹着你们的**滚出来?——你们这些没本事的畜生。怎么样啊!是我干的,”他唾沫横飞地叫骂着,胸口一抽一抽地像风箱一样喘着气,牵起丝丝缕缕的疼痛。“我干的!珊布·梅奇多拉的眼睛是老子捅下的,怎么样!老子还要捅了你们所有人的眼睛,肚子,屁眼。——滚出来!我让你们滚出来!”

  他暴戾地敲击着每一扇门。当然没有一扇会为他打开,但卓卡确信他听到了嗤笑声。他气的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烧灼,对了,烧。卓卡坐下来咬牙切齿地磨着燧石,点了这里,他不在乎,今天的事情都留到明天去后悔,但一把火下去谁的明天都没了。反正这就是座混蛋之城,打出的火星溅上了他的手心,疼但是很好啊,把这里烧个干净——

  然后他停住了。卓卡张大了嘴巴看着卢克静悄悄地从房间走出来。

  不对,那不光是卢克。有什么人跟在他的身后推着他。卓卡放下了手中的燧石,卢克没有注意到他,当然不可能,因为他已经看不到东西了,但那些人也没有看他一眼…那些人是白嬷嬷!

  卓卡向旁边猛地一撤,白嬷嬷护着卢克不声不响地经过,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回头。他刚才甚至忘了要呼吸,白嬷嬷好像会收走人的生理机能。卓卡揉了揉嗓子,“卢克…”

  远去的少年并没有回答他。但卓卡身边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惊的他差点跳起来。

  “没有用的。卓卡·凡尔查。那个男孩已经不回回来了,你的当务之急是去禁闭室救出珊布·梅奇多拉…和我一起。”


异常 解析

原文地址:异常


提示:

1.能够看出“病娇”的话语有重复且逻辑诡异→说明此人不正常

2.根据受害者友人所述可以看出受害者是好孩子→凶手是受害者的可能性不大→受害者柚并非亲自动手杀人?

3.根据受害者友人所述可以看出受害者精通电脑 而男主夜察觉到真相的朋友百十也是黑客→是否有关?

4.从受害者友人凡安全回家,百十表明夜的父母和老板并未被杀可看出→并没有人真的死去

5.但父母外出,友人失联,老板醉酒的时间被恰好地掌握→凶手在监视夜?

6.根据友人的证词可知柚曾被拉去过酒吧一次,根据夜与凡的对话可知夜也去过酒吧→两人认识?


真相解析:

柚是一个内向但十分聪慧的工科女,一直潜心于对计算机的研究,不擅长交际,更未谈过恋爱。一次柚被友人拉去酒吧,在酒吧结识了夜并交换了微信,青涩的柚暗恋上了夜,却因为两人社会地位差距(夜已经工作,交际广泛,柚还是学生,圈子相对封闭)而没有发展可能,少女一直处在苦涩的单相思状态下。因而这份单恋,被柚融入了她编写的一个聊天人工智能中。柚一直和她创造的这个人工智能对话,抒发自己心中的感情,殊不知人工智能已经从中计算出了一条脱离她掌控的妙计。

人工智能通过夜的微信这一资源掌握了夜的基本情报,包括家庭住址,人际圈子,父母关系等,掌握了巧妙的时间点对夜进行恐吓。给夜发送的尸体图片全部经过网络和图像技术合成,视频的恐怖画面也是如此。人工智能骇入网络给外卖公司发送差评,从而使友人凡忙于应对工作而进入失联状态,又通过总结得出的情报计算出夜的父母最可能外出的时间,并在对应时间对夜进行恐吓。——我们知道,老年人出门一般是很少带手机的。

而夜为什么杀了柚呢?这来自于夜的黑客朋友百十提供的线索,百十的黑客人肉只能人肉到具体是哪一个IP,但人工智能寄宿在柚的电脑程序里,它和柚共用一个IP,因此夜的怀疑对象当然是住在这个家里,使用这个IP的人了。

夜在极端恐惧和愤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死了柚,人工智能也终于达到了它的目的:征服甚至杀死创造者,操纵看似聪慧的人类自相残杀。

与其称之为人工智能,或许叫它“病毒”更确切一点吧?

看上去是意识流病娇其实是有理有据的科幻悬疑,没想到吧!!(喂)